讲政治

时日如飞 我似呆在这地 任一天天过去 任一生飘过去

话说昨天晚上新南威尔士州上议院开会辩论的时候,有位上台发言的仁兄创造了一项新纪录:他从傍晚6点15分开始,一口气讲到凌晨12点13分,时间长达5小时58分,合计讲了一共43281个词(辛苦速记员了,千万别让自己的儿女学这个,切记,切记)。

这位仁兄是来自绿党的上议员戴维.鞋桥(David Shoebridge),他打破了之前由工党保持20年之久的3小时58分的原纪录。

当时辩论的议题是关于新州自由党联盟政府制定的关于修改公务员薪酬体系的法案草案。鞋桥先生严厉批评这份法案非常地不公正,他一路攻击下来,在接近凌晨时分,还形容该法案是”非常严酷的“(draconian)。这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一位在一旁早已按奈不住多时的自由党上议员马上跳出来抗议说,在新州里根本没有”龙“(dragon)。

鞋桥先生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发言之前工党劳资关系女发言人苏菲就已经连讲3个小时,他讲完下台之后,苏菲再次上台,直到凌晨3点19分上议院宣告暂时休会,据统计她前后加起来也讲了超过5个小时。

今天早上9点复会,延续昨天议题。工党和绿党合计19名上议员将轮番上阵,指点江山。

政治正确或者不正确新典范

上图为犹太人依地语日报Der Tzitung的截图,下图为原图。

大家来找茬,看看上下图有什么不同?

来源:jewishweek

朋友来了有好酒

今天看到一则逸事。

来自澳洲南部工业重镇Whyalla的议员Gary高中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是工党的坚实支持者。在他16岁那年,时值1974年联邦大选。有一天,一个自由党的候选人到Gary家的小区挨家挨户敲门拜票。

大出Gary意料之外的是,他那工党党员、当了几十年钢铁工人的老爸不单没让那自由党候选人吃闭门羹,还热情邀请他进屋长谈。于是Gary回到自己房间里以示对他父亲的这种行为的沉默抗议。但他老爸没放过他,和自由党人聊了20分钟之后,他老爸把Gary从房间里拎了出来。Gary极不情愿地和自由党那家伙握了手。

小Gary的噩梦并没有结束。接下来他老爸居然请那家伙喝酒!要知道他老爸可是约克郡人(Yorkshireman),约克郡人从来都不请人喝酒。但残酷的现实是有个自由党的代表悠然自得地坐在客厅里,和老爸喝着苏格兰威士忌!

正当心丧欲死的小Gary打算从家里溜走,眼不见于是心不烦的时候,那自由党候选人表示自己该上路继续去逐户拜访了。Gary老爸送他到门廊里,那家伙有点咬文嚼字地说,有任何事情他可以效犬马之劳?

“嗯,有的。”Gary老爸指着屋顶堵塞的檐槽说,他随后解释说自己后背有毛病没法亲自动手。

那候选人,一个高个子,表示没问题。他马上就动手开干,很快,那堵塞的污垢就被清除干净。随后两人握手道别,候选人继续上路。

回顾

前文说到,新州2011大选前,工党内部人心涣散。到上周末大选日止,合计有多达23名在任议员宣布退休,不再谋求连任。

大选结果也一如所料,新州工党惨败,准确地说,是创下了澳大利亚政坛历史记录的惨败。93个下议院议席,作为执政党的工党只赢得18席(原拥有50席)。西部多个工党传统选区出现选民大幅倒戈,这些选区多年以来甚至从来都没有被自由党胜出,这一切都在上周末改变了。最终自由党可能会赢得71席(有1-2席结果还没最终公布)之多。

上周末傍晚的abc大选直播节目中,主持人邀请了自由党和工党各一代表一起上台主持节目。其中我觉得最精彩的一段在于,工党代表上议院议员Luke目睹工党候选人节节败退,自由党代表春风得意,打算“反抗”一下。他说,在这漆黑的夜晚我们还是可以找到一些亮点的,比如在我们顺利拿下了x,y,z选区,而在甲,乙,丙选区我们还是很有机会的,这样计算起来,我们最终也许可以获得20个议席呢……他停顿了好一会,然后不无心酸地说,在总共93个议席当中。听完这话,主持人禁不住放声大笑。

如何大树锯刀仔

话说本周末的新南威尔士州大选,舆论普遍认为执政16年之久的工党将会惨败下台,自由党与国家党联盟毫无悬念地胜出。博彩公司为此开出的赔率是自由党1.015,工党1赔16。

看上去毫无油水可捞是吧?即便如此,昨天依然有一豪客一掷万金,下注30000大洋在自由党联盟上。于是乎,假若自由党如愿胜出,他/她也只能赢取450元。

如果我们比较存款利率,假设利率为7.5%,30000元7天所产生的利息大概只是43元左右。

考虑到这次投资/投机到自由党上风险极低,这450元基本是稳赚,从这个角度看来,还是比较划算的。

听背景音乐,猜故事结局

摄影:Nick Moir

图片说明:

新南威尔士州州长Kristina Keneally昨天在某地新警察局落成庆典上。

下个月的新州大选,执政党工党目前民调显示支持率34%对66%大幅落后在野党自由党。

路边偶遇之二

早上上班,穿过市政厅门前广场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一堆穿天蓝色衣服的人,有的手拿气球,有的在派传单,还有的与路人攀谈。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商家在做促销,再一细看旁边原来还有一堆拿长枪短炮的记者围着几个穿西装的家伙。

我忽然意识到这帮家伙是自由党(Liberal)的,心想,我不会又见到Tony Abbott(联邦反对党领袖,我上次见到他是看完Inception从电影院出来,夹在他和他保镖之间乘一段极其漫长的手扶电梯下楼 ,感觉很怪异)吧?还没想完,就看见他正热情地跟某路人甲乙丙丁打招呼,他身边的应该就是代表自由党参加下月举行的新州大选的某位李先生(Lee)。我上班这个选区工党和自由党一向竞争很激烈,看来是Tony亲自出马来帮李某拉票了。

话说我朝他们一群人越走越近,正在思考有什么话要说,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今天也穿了件蓝色衣服,于是赶忙加快脚步从一侧飘过。

Update:中午时分又见到Tony一次。当时我和同事在公园锻炼完满身是汗地回办公室。经过法院对面我平常经常去买咖啡的咖啡店时同事对我说,你瞧,Tony Abbott啊。

我回头一看,果然见到他和另外一男的坐在咖啡店露天的路边座位上埋头吃饭。路上行人匆匆,一个围观群众都没有。

路边偶遇

中午下楼上街溜达。等红绿灯过马路的时候抬头一看,咦,路对面银行门口为什么有个家伙拿着台照相机?再仔细一看,还有个穿红衣服的高个女郎,周围是两三个高矮肥瘦不一的西装男。旁边的路人也有几个在驻足观望。红衣女的侧面和背影让我觉得有点眼熟,我忽然意识到原来她就是NSW的工党领袖,州长Kristina Keneally

老实说,Kristina(远远)看上去挺漂亮的,要是年轻20岁考虑去献个花。咳。

又,貌似她算是我目前亲眼见到过的最高级别的行政官员了(反对党领袖不算在内的话)。又或者应该补充一个定语”活的"。君要问死的呢,那自然是腊肉。

左右逢源

大约一年半前,时任NSW州长李斯Nathan Rees在工党民调每况愈下的情况下,果断将臭名昭著的工党右派头目Joe Tripodi清除出内阁。几星期之后,Joe Tripodi合纵连横,将右派各派系联合在一起,凑够足够票数将Rees赶下了台。当时心知大势而去的Rees公开宣称无论谁当上州长,他/她都是Joe Tripodi和另外一名头目Eddie Obeid的傀儡(puppet)。结果这个puppet称号一直伴随着挑战Rees成功上台的新州长Kristina Keneally。

新州长并没有给执政的工党带来任何喜色。普遍预测在执政16年之后,明年3月的NSW州大选工党将会落败。大厦将倾之际,各人自然作鸟兽散。最近数月先后有13名工党议员宣布退休不再谋求连任。Keneally也借此机会写信要求工党各支部发掘新人,清除旧血。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扶植她上台的Joe Tripodi也被劝退,不再参加明年的大选。

三岔口

今天澳洲2010大选总算告一段落,因为3名独立议员将在下午宣布他们将支持哪个政党上台执政。

在他们站队之前的形势是这样的,执政党工党在陆克文被下台后一泻千里,仅仅依靠一名绿党议员和一名独立议员的支持取得众议院150个席位中的74个,微弱领先取得了73席的反对党自由党联盟。

澳洲联邦法律规定哪个政党取得76个席位就有资格成为新的执政党。所以工党和自由党在8月21日投票之后都竭尽全力地拉拢这3名能左右大局的独立议员。从选区上看,这3位老兄都是来自澳洲偏远农村选区。这些选区的选民比较倾向于反对党联盟中的国家党,不太鸟工党而且比较反感绿党。这三位议员以前都是国家党成员,但后来都退出转而成为独立议员,而且和国家党的关系还比较僵。所以这3个独立议员的立场就比较微妙。他们也想尽办法地拖延表态时间,列出各种名目繁多的条件要求工党和自由党答复或应允。

磨蹭了17天之后,他们终于宣布今天会公布结果。

首先是其中一个位于偏远昆士兰的独立议员Bob Katter宣布支持自由党,不过他随后又说,如果陆克文还在任他会支持工党(陆克文是他的好朋友);他也不排除根据情况转而支持工党的可能。尽显骑墙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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