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s blog

我衛我城

六月九日,凌晨兩點鐘。洗完一桶衫褲,晾好。面對網上種種流言,收拾好明天要帶的雨傘雨衣折凳充電寶毛巾口罩泳鏡芭蕉扇。
坐在沙發上,並沒有思緒萬千。沒有想太多的東西,只是睡不著。腦海裡轉過很多東西,飛快的掠過,並沒有停留,沒有太深入的琢磨。

無論明天結果如何,這個城市將會很不一樣(這句話好像很廢)。

少年遊

CD機裏播著達明一派的《禁色》,哀怨的曲尾不知道用的是什麽樂器。高中第一次聼的時候,我以爲是管類的吹奏樂器。

我對樂器一竅不通,Air Supply的news from nowhere專輯裏面的吉他也被我想象成水井邊上搖動轂轆的聲音。直到高三時候學校新來的剛畢業的英文老師告訴我,那是手指在木吉他弦之間抹動發出的聲音。

由於年齡相近,新來的的英文老師董很快跟我們打成了一片。也帶來了很多不一樣的的歐美音樂。Sinead O conner和Cranberries等等讓只懂得聼歐美流行曲的我們耳目一新。

柴門文的《愛情白皮書》裏面寫道,長長的走廊的盡頭,有一間空教室,那裏是我們的秘密樂園。
英文辦公室也在高三樓層的盡頭,中午沒有老師在。董會在辦公室給唐補習英文。我們其他幾個也籍著機會泡在辦公室裏。
當然,補習什麽的只是藉口而已。只是藉這機會有個私竇玩耍,聊天聼歌,聊衛視中文台正在輪番重播的那些經典日劇。

話説影響了我青春期審美觀的一頭長髮的江口洋介,很多年之後在《白色巨塔》裏見到他變成了短髮。心裏大叫一聲,啊吾係掛。

後來我們都考上了大學,唯獨阮落了榜。復讀的時候,他得了一種奇怪的病,死了。
很自然的,補習補著補著,董和唐補成了一對。唐大一入學的時候,董辭職一起去了廣州。後來,倆人結了婚。再後來,倆人又離了婚。

川濑巴水

看到川濑巴水的幾張畫,真個是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這景象很容易想起了穿行在四國海濱/鄉間的騎行。

蘇格蘭高地/NC500流水賬

North Coast 500,是環蘇格蘭北部海岸線全長約500英里的一條路綫。媒體簡稱NC500。在這條路上踫到的人,大家談話閒則簡稱它為the 500,後面有張相裏面的紀念T恤也只印著the 500。

蘇格蘭高地于2015年由查理斯王子參與推廣NC500。目的在於推動開發北高地的旅遊業。路線推出後兩個月,被著名旅遊雜誌【TravelNow】評為世界六條最美沿海公路的第五。

年初訂了機票去倫敦睇the Cure 40周年演唱會。正在琢磨著帶輛小單車在倫敦亂兜還是帶輛公路車踩英國南部鄉郊心大心細之際。無意中見到NC500既介紹,好吸引,決定去馬。另外一個原因是想去看看培養出費Sir這樣堅韌的人的蘇格蘭高地是怎樣的一個地方。雖則阿伯丁並不在NC500路上。
話説從決定去英國開始,我從沒打算過要去曼市。沒想過要去老特拉福德球場看看。準確來説我其實只是個前-曼聯球迷。

只有六天,不夠時間踩全程,不理了上路再説,打到哪算哪。

Day 1
訂的是早班機,頭一晚睡香港機場,第二天早上飛19個小時抵達倫敦之後睡機場,第二天早上再飛蘇格蘭Inverness。

冇腳雀仔

今天早上去取永久居民身份證和護照。藍色護照拿在手上的時候,多少有點高興:終于可以換掉那本豬肝色的護照了。

完事后走路回公司。並沒有刻意選擇,但一路上經過了添美道,和政總天橋,因爲是走回公司的必經之路。一時間有點感慨。添美道,政總對香港很多人來説很熟悉。即便沒有親身參與各種事件的人也會經常在新聞上聽到這兩個名字。
2012年反國教集會,多年的六四七一集會/遊行,佔中,多個片斷在腦中掠過。白雲蒼狗,時日如飛。

幾個月前帶老婆女兒去了趟大理。去看看這個我們差一點就去了長居的地方。大理已經不是八年前的大理。想帶她們去看看當初我洽談過的客棧,現在也已經執佐笠。貓貓果兒幼兒園倒還在,跟三塔倒影公園一墻之隔。我們在公園邊上看了半晌,女兒說如果當初來了大理讀這間幼兒園也不錯。

時日如飛,白雲蒼狗。幾年前我跟老婆說想移民去臺灣,老婆很堅定地表示否決。幾年閒香港極速墮落,現在我再提移民話題時候,老婆也不怎麽反對了,只是嘮叨幾句:真是折騰。
說起來,其實我就是那只沒有腳的小鳥。

四國騎行流水賬

2016年去了兩次九州。九州是個妙地方,自然風光方面火山溪谷溫泉草原樣樣齊。琢磨著要去騎一趟。
在訂機票的時候見到廉航開通了一條到四國的新航綫,價錢比飛九州便宜。而四國也頗有些地方我想逛逛的,比如永尾丸治的故鄉久万高原。好就它了。

Day 1, 飛抵香川縣(Kagawa-Ken)高松市。

香川古稱讚岐,著名的讚岐烏冬就是出自這裡。

入住的膠囊旅館裏見到一張舊面孔:曼聯舊將香川真司。香川真司的確就是來自香川。把名字在地名後面叫出來似乎很帶感。比如,在下常山趙子龍!老子燕人張翼德!

以前有過在臺北青年旅館被人投訴鼻鼾聲太大的經歷。所以這次出發前在淘寳買了一條防打鼾頭帶。圖片上看來,原理大概是把頭頂和下巴套起來令嘴巴在睡眠中不會張開,也就不
會打鼾了。並不太意外的,拿到手后是一條很簡陋的頭套(頭帶)。
實際上第二天醒來發現頭套早已經移了位and脫落了。如果我懂日語,退房的時候可能旅館也會跟我說,你丫昨晚半夜被人投訴了!

Day 2 單車出了點小問題。弄完后下午三四點鐘才正式上路。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文藝復興版)

罷課不罷學 三年前的陽光曾經如此燦爛

周保松 2017/9/26 — 10:42


2014 年 9 月 22 日清晨六時,我一夜沒睡,穿著拖鞋從中大宿舍來到中文大學本部的百萬大道。一來我想去探望一下我的學生,二來我知道今天在這裏發生的一切,日後一定會寫在歷史上,我想去看看一切尚未發生的烽火台是何模樣。

那天天氣很好,大道寧靜,天空澄澈,我遠遠便見到烽火台「仲門」雕塑上掛著「罷課抗爭」四個大字。而在烽火台兩邊燈柱,有六七位學生會同學正忙著掛起兩條直幅,上書「抗殖反篩選,自主港人路」。同學通宵未眠,但情緒高昂,偶爾傳來的笑聲,清脆爽朗,在安靜無人的校園迴盪。

兩年前,同樣是九月,八千多學生聚集在這裏舉行全港高等院校大罷課,反對香港政府推行的國民教育課程。想不到的是,兩年後,這裏即將會有另一場規模更大的大罷課,並且成為日後震驚世界的雨傘運動的序曲。

下午兩時,我再次回到百萬大道,那裏已是人山人海,坐滿來自香港不同院校的同學。他們清一色穿白衣,繫黃絲帶。正午陽光猛烈,人人流著汗,有傘的同學打開傘和其他同學共用,遂形成一片傘海。

My Little Airport不如考慮再寫首歌叫去信和買碟

by Carl Cheung

經過27年後,是時候說再見了。我真心妒忌達明一派可以有31周年!
信和中心 B32 CDEX 鐳射唱片交易所 將會終結 。
關於結業,其實我想說的是⋯⋯
For all those English newsfeed readers of CDEX HK and you guys international music lovers , we are sadly to announce that we are closing down soon .
香港,最終其實也容不下世上最細的一間唱片舖 。
各位至愛親朋,良師益友,新知舊雨!在6月1日之前,大家快來珍惜香港有過這樣一家經營了27年的唱片舖吧。來買最後一張唱片,與我傾談最後一次,跟我拍一張最後的照片留世吧。
以下是我經營唱片舖27年的心得,也是給有志者最後的遺言。希望大家細心地看一看,了解一下這接近30年來香港的唱片業發生了什麼事。
結束原因?

胡德夫: 我們都是趕路人

1950年,我出生在台東東北方向阿美族的一個族區,那里距離台東市區有七八十公里的路程,用阿美族語講,那個地方叫做Shin-Ku,後來又輾轉被漢人改名叫做新港,再後來被稱作成功。

我媽媽告訴我,在我出生的時候,祖父從台東市附近的卑南下檳榔部落趕來新港幫我接生、剪臍帶,並將我帶到海邊的一個小港口,用太平洋的海水為我洗了人生的第一個澡。聽祖母講,祖父後來回到部落,常常會望著他幫我剪臍帶的方向低語呢喃:「Shin-Ku,Shin-Ku,你還好嗎?」那就是在那呼喚我,我的乳名也由此而來。
我媽媽是排灣族人,爸爸是卑南族人,我是家里的第五個孩子,前面還有一個大哥,三個姐姐。我爸爸是日據時代的警察所長,後來轉到鄉公所去當戶籍科長。因為爸爸工作比較忙,所以我從小跟著媽媽長大。

在我三歲的時候,爸爸調職到大武山下的一個部落去工作。當局為了方便管理,把來自七個小部落的人們遷徙到靠近平地的一個叫做Puliu puliu•san的地方去生活,這個部落以其中最大部落的名稱Ka-Aluwan來命名,其實是由很多小的部落共同組成,而現在這些部落都已經匯集在一起了。這個地方也就是我後來在《芬芳的山谷》中寫到的「Sweet Home Ka-Aluwan」,但在當時,這里對我來說是一個新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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