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009

智力问答:谁是英超的降级专业户?

这个问题又可以这样表述,世界上哪个倒霉蛋在英超里降级次数最多?

答案是这个家伙:

是的,我也觉得很无奈。

在点往下看答案之前,你不妨也猜猜他在英超里降级的次数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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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是5次。

上图这位老兄是威尔士人Nathan Blake。

他加盟的俱乐部先后于94(Sheffield United),96(Bolton),98(Bolton,再次),99(Blackburn,创纪录地连续两年所加盟俱乐部都降级),04(Wolvehamton Wanderers)从英超降级。他于06年底退役,现在专心打理自己在威尔士的物业管理公司。

阿拉斯加有什么?

杰克三点下了班。他离开修车站,开车去了离他公寓不远的一家鞋店。他把脚放在一个小凳子上,让店员把工作靴的鞋带松开。

“来双舒服点的,”杰克说,“平时穿的。”

“我们有一些,”店员说。

店员拿来了三双鞋,杰克选了那双柔软的米色鞋。鞋不挤脚,他感到脚下很轻快。付完钱,他夹着那个装着旧靴子的鞋盒,边走边看着脚上的新鞋。开车回家的路上,他觉着脚可以在踏板间很随意地移来移去。

“买了双新鞋子,”玛丽说,“让我瞧瞧。”

“喜欢吗?”杰克问道。

“我不喜欢这种颜色,但我敢打赌穿着肯定很舒服。你是需要双新鞋了。”

他又看了一眼鞋子。“我得洗个澡,”他说。

“今天我们早点吃晚饭,”她说,“海伦和卡尔叫我们晚上过去。海伦买了个水管子水管子和后面提到的管子,是一种吸大麻的工具,很像中国的水烟枪。,是给卡尔的生日礼物,他们急着想试试。”玛丽看了他一眼,“你没别的事吧?”

“几点?”

“七点左右。”

“可以。”

她又看了一眼他的鞋子,吸了下腮帮子。“你去洗澡吧,”她说。

杰克打开水龙头,把衣服和鞋都脱了,他在澡盆里躺了一会儿,就开始用刷子来清指甲盖下面的机油油垢。他把手在澡盆里泡了泡,再举到眼前看看。

她打开浴室的门,“我给你拿了瓶啤酒。”蒸汽立刻罩住了她,并向客厅漫去。

“我一会儿就好。”他喝了口啤酒,说。

我坐在朋友丽塔家里,抽烟,喝咖啡,我在和她说这件事。

下面是我跟她讲的。

那是个清闲的星期三,荷伯把这个肥胖的男人带到我的服务区时已经不早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见到过的最胖的人,尽管这样,他看上去还是挺干净的,穿着也得体。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巨大的。但最让人难忘的是他的手指。我停下来照料他邻桌一对老夫妇时,第一次注意到这些手指。它们看上去有常人手指的三倍那么大——又长、又粗,全是脂肪。

我还得照料其他的桌子,一桌四个做生意的,非常的难伺候。另一桌,三男一女,再加上这对老夫妇。利安得已给胖子倒好水,我过去前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来拿主意。

晚上好,我说。可以为您服务吗?我说。

丽塔,他块头那叫个大,我是说巨大。

晚上好,他说。你好,可以,他说。我想咱们可以点了,他说。

他的这种说话方式——很奇怪。你也这么觉得吧。他还经常发出些喘息声。

我想咱们先来个凯撒沙拉,他说。然后来碗汤外加额外的面包和黄油,如果可以的话。羊排,我想不会错,他说。烤土豆加上酸奶油。我们待会再考虑甜食。非常感谢,他说,递给我菜单。

天哪,丽塔,那些手指头啊。

我快步走进厨房,把单子递给鲁迪,他接过时做了个鬼脸。你知道鲁迪,他上班时就那么个德行。

可是 可是我的外地口音哎以及没有最笨只有更笨

2005年的某天,澳大利亚二人组Luke Carroll和Anthony Prince突然成为国际传媒热捧的焦点人物。

他们其实没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抢了一家美国Colorado州的银行。

他们抢银行其实也没抢去多少钱,只是抢得特别有型格:

他们是这家银行的常客,在抢劫的时候却依然的一口澳洲腔,很快就被职员辨别出来;

他们穿的衣服上有他们自己的名字;

他们拿着抢来的钱在某公厕里自拍留念,这个这照片后来成为指控他们的主要证据。

他们被贴上了“笨贼”的标签郁闷了很久。

直到这星期。

美国的Matthew McNelly和Joey Miller闲来无事,入屋盗窃。他们的目标也不是外人,一个和他们女朋友约会的家伙。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决定乔装打扮,化装一番。

这两位老兄深受中国传统武侠小说熏陶,对易容术也有深刻了解。自信凭借一支炭笔,画上胡须和面罩,就能令自己改头换面,成为佐罗。

当警察在路上拦截他们的车,抓获他们的时候,也被他们化妆之精妙深深地折服。

请看下图:

你在旧金山做什么?

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它和一对年轻夫妇和他们的三个孩子有关,去年初夏他们搬进了我那条投递线上的一栋房子。当我拿起上星期天的报纸,看到一个因用棒球棍杀死他妻子和她的男友而在旧金山被捕的年轻人的照片时,才又想到了他们。当然,这不是同一个人,虽然他们的胡子让他俩看上去很像。不过,情况非常的相似,足以让我想了很多。

我叫亨利·罗宾逊,是一名邮递员,联邦政府的公务员,一九四七年起就干这份工作了。除了战时在军队待过的三年外,我这辈子都住在西部。我离婚已经二十年了,有两个孩子,也几乎有二十年没见着了。我不是个玩世不恭的人,依我看,也不是个很严肃的人。我的看法是现在的男人在这两个方面都得具备一点。我还相信工作的价值——越辛苦越好。不工作的人有太多的时间来沉溺于自己和自己的烦恼之中。

我确信,住在这儿的这个年轻人的部分麻烦是——他不工作。不过我认为她也有责任,那个女人,她纵容了他。

垮掉的一代,我猜你们见了他们准会这样叫。那男的下巴上长着向外支棱着的褐色胡须,看上去像是急需坐下来好好吃顿正餐,再抽上根雪茄。那女的挺迷人,一头长长的黑发,容貌姣好,这是实话实说。不过记住我说的,她可不是个贤妻良母。她是个画家。那年轻人,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可能也是这一行吧。他们两个人都不工作,但他们付得起房租,勉强过着日子——至少在那个夏天是这样的。

他们不是你的丈夫

厄尔·奥伯是个失了业的推销员,他妻子多琳晚上在镇边上一家通宵咖啡屋当女招待。一天晚上,厄尔正喝着酒,突然就冒出了去那家咖啡屋转一圈、吃点东西的念头。他想看看多琳工作的地方,还想看看能不能从那儿蹭点儿白食。

他坐在柜台前,看着菜单。

“你来这儿干什么?”多琳看见他坐在那儿,问道。

她把一份菜单递给厨子。“厄尔,你想来点儿什么?”她说,“孩子们都好?”

“他们很好,”厄尔说,“我要杯咖啡,再来一个二号的三明治。”

多琳写了下来。

“有机会吗?你知道我的意思。”他对她说,眨了眨眼。

“没有。”她说,“这会儿别跟我说话,我忙着呢。”

厄尔喝着咖啡,等着三明治。两个身穿西装的男人,领带松着,领口敞着,坐到了他的身边,要了咖啡。多琳提着咖啡壶走开后,其中的一个男人对另一个说,“瞧那屁股,我简直无法相信。”

另一个笑了。“我见过更棒的,”他说。

“我正是这个意思,”第一个说,“不过有些蠢货就喜欢她们的那玩意儿肥。”

“我可不是,”另一个说。

“我也不喜欢,”第一个说,“我刚才就是这意思。”

多琳把三明治摆在厄尔的面前。三明治边上放着炸薯条、凉拌卷心菜和酸黄瓜。

“还要什么?”她说。“来杯牛奶?”

他没说什么。见她还在那儿站着,他摇了摇头。

“再给你来点咖啡,”她说。

ubuntu版本考

虽然ubuntu 9.10明天才正式发布,但已经可以从网上下载或升级了。昨天我把测试服务器从9.04升级到9.10,先安装update-manager-core包,然后运行sudo do-release-upgrade -d就可以了,期间按若干次Y键,非常简单。

在下载的时候,研究了一下ubuntu的版本代号。ubuntu的开发人员会给每个版本都起一个“形容词+名词(动物)”的名字,这两个词的首字母也相同。

然后我发现,大部分词我都不认识……

4.10 Warty (有疣的) Warthog ( 疣猪, 非洲野猪)
5.04 Hoary (古老的;陈旧的) Hedgehog (刺猬)
5.10 Breezy (微风吹过的;轻松愉快的)Badger(獾;<澳>毛鼻袋熊) --从这版开始就依照字母表顺序了。
6.06 Dapper(动作敏捷的) Drake(公鸭,蜉蝣类)
6.10 Edgy(不安的, 易激怒的) Eft(水蜥)
7.04 Feisty(个性强而好争辩) Fawn(幼鹿)
7.10 Gutsy(勇敢的,贪婪的) Gibbon(长臂猿)
8.04 Hardy(能吃苦耐劳的, 坚强的) Heron(鹭)
8.10 Intrepid(无畏的;勇敢的) Ibex (野生山羊)

A royally kickass mashup of Pulp Fiction

绝对值得翻墙去看!

bbc联赛杯直播摘录

By Caroline Cheese

(比新浪直播有意思多了)

1900: The Carling Cup is truly the land of make believe: Portsmouth win, Blackburn score five, Fergie admits the referee was right. Wonder what on earth is in store tonight?

1906: Well, this much we know: Daniel Sturridge makes his first start for Chelsea since his summer move from Manchester City. Alberto Aquilani (the one everyone's talking about as a Xabi Alonso replacement even though he's actually not that similar to Xabi Alonso) will be on the bench for Liverpool. Some kids (and Mikael Silvestre) will play for Arsenal.

学生的妻子

他在给她念里尔克里尔克(1875—1926),奥地利诗人。,一个他崇拜的诗人的诗,她却枕着他的枕头睡着了。他喜欢大声朗诵,念得非常好——声音饱满自信,时而低沉忧郁,时而高昂激越。除了伸手去床头柜上取烟时停顿一下外,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诗集。这个浑厚的声音把她送进了梦乡,那里有从围着城墙的城市驶出的大篷车和穿袍子的蓄须男子。她听了几分钟,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接着大声往下念。孩子们已经睡着很久了,外面,不时有辆车在潮湿的路上擦出些声音。过了一会他放下书,转身伸手去关灯。突然,她像被吓着似的睁开了眼睛,眨了两三下。她发愣的明亮眼珠上眨动着的眼睑,看上去出奇的黯淡和厚实。他注视着她。

“在做梦?”他问道。

她点点头,抬手摸了摸两鬓的塑料发卷。明天是星期五。伍德隆公寓所有四到七岁的孩子一整天都归她管。他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看着她,同时用闲着的那只手把床单抻直。她脸上皮肤光滑,颧骨突出;这颧骨,她有时会对她的朋友说,是从她父亲那儿继承来的,他有四分之一的内兹佩尔塞人北美印第安人的一个部落。血统。

接着她说:“给我随便弄点儿三明治,迈克。在面包上放点黄油、生菜和盐。”

他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因为他想睡了。但当他睁开眼睛时,她还醒着,正注视着他。

“南,你睡不着?”他非常严肃地说。“很晚了。”